2011年硕士毕业后我顺利进入热科院品资所木薯研究团队工作,主要从事木薯蛋白质组学方面的研究。其实对于木薯我已不再陌生,研究生三年的接触使我深深的爱上了这个“浑身有毒”的热带作物。作为“第四代”木薯人,我在这个大家庭里真切的感受到木薯人的精神和力量,这股精气神一直支撑着我为木薯事业奋斗。
20世纪50年代的中国,百业待兴,科技水平极低,极少有木薯方面的研究。在60年代初全国粮食的“困难时期”,木薯作为偏处华南地区的小作物,还未引起足够重视,在政策和经费方面缺乏有效的支持。为了解决建院初期粮食紧张问题,在原农业部部长何康的支持下,“第一代木薯人”郑关溢和温健等教授,在缺少经费、资料和研究基础等困难的情况下,毅然选择了木薯育种和栽培的研究工作。他们在全国调查和收集木薯种质资源,进行初步评价,通过杂交育种于1965年育成和推广了低氢氰酸的食用木薯品种华南6068。20世纪70年代,政府开始重视木薯并给予了一定的支持,但由于国家经费紧张等原因,支持力度不大。在深入整理评价木薯种质资源的基础上,“第二代木薯人”林雄和张伟特等教授将高产的华南205、华南201和华南102推广到我国的南方地区。同时在高产栽培技术方面,初步提出较好的种植方法和栽培技术。50-70年代的近30年中,木薯科研和生产从无到有,从小到大,积累到一定的科技实力,为80年代后木薯科技事业的飞速发展,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1987年,“第三代木薯人”李开绵研究员来到热科院品资所工作,一直从事木薯种质资源收集、保存、创新利用与新品种应用推广工作,他带领团队成员对木薯开花结果习性、花期预测、选择杂交亲本、杂交授粉技术及杂种后代的培育评选的等方面进行深入调研,建立了木薯选育种的具体可操作的程序和方法,大大加速了木薯的育种进程。团队成员黄洁研究员初步总结形成了木薯高产栽培技术,通过“参与式”研究和推广方法,进行广泛地推广应用。经过第三代木薯人的努力,木薯科研工作取得了显著成绩,国家支持力度也大大加大,从而促进了我国木薯产业的兴起。人们对木薯的了解也从简单的食用、饲用发展到工业上的开发利用。2008年国家将木薯列为现代农业产业技术体系建设项目之一,体系共设10个岗位和10个综合试验站,参与建设的单位有16个,涉及8个省份,共有120人参与体系建设。体系的启动和基因组蛋白组学技术的深入,使木薯产业发展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机遇,同时国际合作的逐步深入,为木薯产业发展搭建了良好的平台。至此,木薯产业得到国家的重视,并将其列为仅次于橡胶的第二热作产业。
“第四代木薯人”叶剑秋等继续收集木薯种质资源并开展鉴定及评价,开展木薯综合育种研究。目前,已收集到木薯种质资源700多份,选育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高产、高淀粉、耐采后腐烂的木薯新品种14个。同时对产业技术体系中亟待解决的木薯北移种植、机械化耕作、耐寒耐旱及病虫害防控等方面进行研究,并取得了可喜的成果。2011年后,品资所木薯研究室引进了多名年轻的科技工作者,作为木薯产业里的“第四代木薯人”,深知今天的成绩来之不易,里面凝聚着老一辈木薯人的艰辛和努力。能在这个良好的平台上工作我感到很幸运,但也意识到自己肩上沉重的责任。如何巩固现有的科技成果,并在此基础上寻求创新,为产业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,是我们这一代木薯人肩上必须要承担的义务。
时代需求英雄,但更需求优异的团队。建立一支有凝集力的杰出团队,已是现代企事业单位生存和发展的一个根本前提。2013年,在团队成员的共同努力下,“木薯种质资源收集、保存及创新应用”获农业部神农中华农业科技进步优秀创新团队奖(相当于科技成果一等奖);同年品资所木薯中心获 “全国农业先进集体”称号。这些荣誉的背后凝聚着木薯中心每个科技工作者的辛勤劳动,大家在自己负责的岗位上发挥自己的特长,头往一处看,劲儿往一处使。目前,木薯研究室共承担科研项目50多项,包括973项目、863项目、国家重大科技成果转化项目、NSFC-CGIAR重大国际(地区)国际合作项目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、国家木薯产业技术体系首席科学家项目、岗位科学家项目、现代农业人才支撑计划等,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和省部级奖励25项,其中2009年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,呈现出欣欣向荣的局面。
有人说,精神是指引人前进的力量,而传承是民族生生不息的动力。在我眼中的木薯精神简单概括就是艰苦创业、无私奉献、团结协作和自强不息。正是因为有这种值得传承的木薯精神,才会有木薯事业生机勃勃的今天。希望我们这批“第四代木薯人”可以用自己的知识、用自己对木薯的爱、用自己对科研工作的热情继续传承老一辈木薯人的科研精神,使我们的木薯事业走向更加灿烂辉煌的明天!